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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系列之情态动词

这篇笔记摘选自张满胜老师的《英语语法新思维中级教程通悟语法第2版》,以及其他网上知识点收集,只是我自己的个人复习笔记,禁止转载,如有侵权,请联系我删除。
思维导图版本点击这里(Web版的XMind有一些问题)。

多情多义的情态动词

情态动词的“全家福”


需要注意的是,四个情态动词的过去式could,might,would和should只是在形式上是can,may,will和shall的过去式,而在意义上并不是完全对应于can,may,will和shall。
一方面,现在式和过去式这两类情态动词的意义并不完全对等。例如,can和could的意义并不完全等同,它们既有共同的用法,如表示“能力”,也有各自不同的用法。另一方面,这四个过去形式的情态动词并不一定表示过去的时间(实际上通常都不是)。

情态动词的意义

情态动词(modals)用在实义动词(main verb)的前面, 以添加某种意思。比较下列句子用与不用情态动词在意义上的差别:
1) John isn’t in class. He is sick.
2) John isn’t in class. He must be sick.
在例句1)中,没有使用情态动词,只用了一般现在时态的is,表达的是一个客观事实。在例句2)中,用了情态动词must,则是表示说话人的主观猜测。我们看到,因为有了must,使得例句2)比例句1)更带有主观色彩,意思也不同了。
1) 约翰今天没上课,他病了。
2) 约翰今天没上课,他一定是病了。

I must go to school today.
比较上面的例句2)和本句可以发现,两句中情态动词must的意思是不一样的:例句2)中的must表示推测,而本句中的must没有推测的意思,而是表示“必须”。
今天我一定得上学去。

有时,即使是同一个句子,也可能会因为语境不同,其中的情态动词会有不同的理解。
He must drink a lot of milk.
没有上下文的语境,我们很难判断。即比如,如果这句话是出自医生之口,显然就会被理解成是医生对病人提的一个忠告或建议,即“他得多喝牛奶”。言外之意,就是说明喝牛奶对健康是有好处的。因此,此时的must是“必须”之意。我们再想象这句话可能出现的另一个场景,比如,有一天我们在商店里看到一个人买了很多牛奶,这时我们就可以推断说“He must drink a lot of milk”。
显然这时要说的意思是“他准是爱喝很多牛奶”。因此,此时的must表示的是推测。
情态动词的含义大致可以分为以下两大类:

  • 一类是表示“逻辑可能性”,将其称为推测用法,即表示人们对某件事发生的可能性大小所做的判断。
  • 另一类是各个情态动词有各自基本的意思,比如,can意为“能够”,must意为“必须”,should意为“应该”等等。

关于“约翰生病”的例子:
1) John isn’t in class. He is sick.
2) John isn’t in class. He must be sick.
3) John isn’t in class. He may be sick.
例句1)没有使用情态动词,只用了一般现在时态的is,这表明说话人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即“约翰生病了”。这句话没有表明说话人的态度(the speaker’s attitude)。而例句2)和3)这两句使用了情态动词,表明了说话人的态度。例句2)用的是must,意为“一定是,准是”,这表明说话人对于“约翰生病了”这件事是很有把握和信心的一个推断(deduction)。例句3)用的是may,意为“可能是,或许是”,这表明说话人对于“约翰生病了”这件事是比较没有把握和信心的一个推断。说话人推断“约翰生病了”。
这件事从三个不同的角度(perspective)来表达:

  • 简单地陈述事实(is);
  • 非常有把握的推断(must be);
  • 比较没有把握的推断(may be)。

总之,对于情态动词的推测用法,说话人是基于一定的信息情况来对某个事件发生的可能性进行推断。说话人不同的肯定程度(different degrees of certainty)是以说话人所掌握的不同信息情况为基础的。

关于“喝牛奶”的例子:
1) You must drink some milk.
2) You may drink some milk.
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场景:父母要求自己的孩子多喝牛奶,这时他/她就会说“你必须多喝牛奶”,即例句1)的意思。这里的must表达孩子应尽的“义务(obligation)”。而如果是孩子向他们要东西喝,这时他们就可以回答说“你可以喝点牛奶”,即例句2)的意思。这里的may表达“许可(permission)”。
这里,说话人能用must(必须) 或may(允许)这样的词,是基于其社会角色——父母,作为父母他可以控制孩子的行为。这是情态动词的基本用法,或者说社交功 能的用法,交际双方都会根据彼此之间确定的社会关系,来选择使用情态动词。

虚拟语气其实就是情态动词could,might,would和should的用法的一部分,这一虚拟用法其实是属于推测用法中的一个重要分支。因此,如果把虚拟用法从推测用法中独立出来,那么情态动词就有三大类用法:推测用法、基本用法和虚拟用法。

情态动词的结构搭配与意义关系

情态动词的结构搭配与意义之间的关系有下列三点:

情态动词+一般式

这一结构就是在情态动词后面接一个动词原形。
He must drink a lot of milk.
译文1:他得多喝牛奶。
译文2:他准是爱喝很多牛奶。
在“情态动词一般式”这个结构搭配中,情态动词可以是推测意义,也可以有基本意义。

情态动词+完成式/进行式/完成进行式

在这一结构搭配中,完成式如may have done;进行式如should be doing;完成进行式如must have been doing。
I think I may have annoyed Mary. 我想我可能是惹玛丽生气了。
He should still be working right now. 他现在应该还在工作。
Could he be waiting for us at the station? 他会不会正在车站等我们呢?
You look very tired. You must have been working all day. 你看起来很累,你准是忙了一整天了。
在情态动词接完成式、进行式或完成进行式的时候,情态动词都是具有推测意义,而没有各自的基本意义。
比如上面例句中的may,should,could和must都是用了推测意义。具体来说,这里的may不是“许可”的意思,而是表示推测的“可能”;should不是表示义务的“应该”,而是表示推测的“应该”;could不是表示“能力”,也不是表示过去,而是表示对现在的推测;must不是表示“必须”,而是表示推测的“准是”。

换句话说,用于基本意义的情态动词,其后面一般只接动词的一般式,而不接完成式、进行式或完成进行式。

另外,四个过去形式的情态动词would,could,might 和should接完成式(have done)可以表示对过去的虚拟,此时情态动词不是推测的意义,而是虚拟含义。如果把虚拟意义看作是推测意义的一种特例——推测某种可能性不存在,此时也就与情态动词的推测用法有联系了,这样就依然证明了上面的规律:在情态动词接完成式、进行式或完成进行式的时候,情态动词都具有推测意义,而没有各自的基本意义。
就出现的频率来说,最常用的是情态动词与一般式的搭配,其次是与完成式的搭配;与进行式的搭配较少,而与完成进行式的搭配最不常见。

情态动词+情态动词短语

情态动词对应于这样一些短语:be able to,be allowed to,have (got) to,be supposed to/ought to和be going to。这些短语可以用在情态动词后面。
We’re supposed to do our best and we should be able to finish this work before the boss has to start screaming at us again.
我们应该竭尽全力,这样才能够在老板再次冲我们大喊大叫之前完成这项工作。
If you could just concentrate on getting finished, we might be allowed to leave early this afternoon.
如果你能集中精力干完活儿,我们今天下午或许可以早点走。
He may be able to help. 他或许能够帮忙。
You might have to work late. The others may be allowed to leave early. 你可能得加班,其他人或许可以早走。
从上面这些句子看到,情态动词接短语时,往往也是只有推测的意义,而没有基本意义。

思维总结:

推测用法(一):现在推测(情态动词一般式)

在英语中,对现在或当前的情况进行推测,要用“情态动词一般式”这一结构。同时要注意,对现在的肯定推测与否定推测所使用的情态动词也不尽相同。

对现在的肯定推测

must表示“推测”及其他含义

看下面这些对现在的肯定推测的例子:
A: I’ve had no sleep for 48 hours.
B: You must be exhausted.
A:我48个小时没有合眼了。
B:你一定筋疲力尽了。
You’ve been traveling all day. You must be tired.
你跑了一天了,一定累了。

must除了表示“推测”之外,还有另一个常见的用法是表示“责任”或“义务”,译成“必须”,这其实是must的基本用法。
must在表示“必须”时,可以是非常“强烈的义务(strong obligation)”,比如法律规定:
You must wear a seat belt while driving.开车时必须系安全带。
或者是某些规章制度或规定等。比如:
Door must be closed when machine is in operation.机器运转时门必须关闭。
Students must pay course fees before attending classes. 学生必须先交费,然后才能上课。
以上句子中的must语气非常强烈。must还可以是表示说话人主观认为某事是重要的、必须完成的“义务”。比如:
You must concentrate on one thing at a time. 做事时你必须一心一意。
这里must表示“义务”的程度就要比上面句子中法律规定的“义务”要弱很多。另外,在“义务”的含义更弱的情况下,即把must用于描述说话人自身的情况。比如:
I must remember to feed the cat. 我得记住一定要喂猫。
I must try harder next time. 我下次必须更努力。
以上区分了三种“强烈”程度不同的“义务”的含义。在现代英语口语中,还有一种语气更弱的“义务”,用来谈未来的“安排 (arrangement)”。比如:
We must get together for lunch sometime. 我们得找个时间聚一聚,吃个午饭。
总之,must表示“必须”时,大致可以分为以上四种不同的强烈程度。

must的“推测”用法和“必须”用法之间的关系:

  • 表示“推测”时,must不能表示将来,只能表示对现在的推测和对过去的推测。若是表示对现在的推测,其谓语形式是“must一般式”,即must do;或“must进行式”,即must be doing。若是表示对过去的推测,其谓语形式是“must完成式”,即must have done。
  • 表示“必须”时,must不能谈过去的事件,只能谈现在和将来的事情。其谓语形式都是“must一般式”,即must do。不能用“must进行式或完成式”,即must be doing或must have done中的must一定不会译成“必须”,而只能是表示推测。must表示“必须”的意义时是没有过去时态的,要表示“过去必须”,则要借用had to来表达。
  • 在表示“必须”时,must后面的谓语动词一般是表示动作 (action)的,具体来说,就是现在的动作或将来的动作(present and future actions),不会是表示状态。在表示“推测”时,must后面的谓语动词可以是动作,也可以是状态。比如:
    He must be dead.
    因为这句话的谓语动词be表示状态,所以这句话不会译成“他必须死掉”,而只能译成“他一定是死了”,即表示推测。
    与must相关的情态动词短语是have (got) to。它同must一样,既可以表示“推测”,也可以表示“必须”。比如下面两句中的have to都表示“推测”:
    Look at that house! Those people have to have a lot of money.
    这里的have to表示推测。
    你看他们那房子!那些人一定很有钱。
    He is really big; he has to be over seven feet tall.
    这里的have to表示推测。
    他块头很大,肯定超过7英尺高了。
    用had to表示对过去的推测,如:
    He was really big; he had to be over seven feet tall.

用have to表示“必须”时,与must主要有两点区别:

第一,在时态的表达上,must只能谈现在或将来,不能谈过去。 must没有时态的变化,而have to有各种时态的变化,比如过去式had to,将来式will have to,现在完成式have had to,过去完成式had had to等。

When I was in school, we had to wear school uniform.
这里的had to表示“过去必须”。
我上学时,我们都得穿校服。

A: Do we really have to go to this meeting?
B: Yes, and we will have to present our report.
这里的will have to表示“将来必须”。
A:我们真的一定得去参加这个会议吗?
B:是的,因为我们得展示我们的报告。

第二,如果是来自外界的不可控的行为(uncontrollable external behavior),此时要用have to。比如,“要打喷嚏”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Excuse me, but I have to sneeze. 对不起,我要打喷嚏。
此时,一般不用must。

除了以上两点,还需要注意的是,must(“必须”)的否定形式 mustn’t不是表示“不必”,而是“千万别做某事”的意思,表示“不必”要说 don’t have to。另外,must的推测用法“一定是”的否定不是mustn’t,而是 can’t(“不可能是”)

在口语中,have got to作为have to的口语形式更为常用,同样可以有两个意思:推测和必须。
They’ve got to try harder next time.
这里的have got to表示“必须”。
他们下次得更努力些。
You’ve got to be joking!
这里的have got to表示“推测”。
你准是在开玩笑!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have to有各种时态的变化,而have got to没有时态的变化(只能表示现在或将来,这一点同must表示“必须”意义时相同),比如不说had got to等。*

其他表示推测的情态动词

当然,我们还可以用其他的情态动词来表示对现在的推测,这些情态动词有may,might和could等。
A: I wonder where Tom is.
B: He may/might/could be in the library.
A:我不知道汤姆在哪里。
B:他或许在图书馆。

While this might explain some cases, it is not universally applicable.
这种观点或许可以解释某些情况,但它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

不同的情态动词所表达的可能性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比如:

A: Why isn’t John in class?
B: He is sick. (100%确定,对客观事实的陈述)
He must be sick. (90%确定,很有把握的陈述)
He may be sick. (50%确定,不太有把握的陈述)
He could/might be sick. (25%确定,很没有把握的陈述,只是提供一种可能的情况)
以上百分比只是家比较直观地了解不同的情态动词所表达的确定程度的差别而已。比如,用must肯定要比用could或might所表示的说话人的把握大得多。用could或might,说话人只是为约翰没来上学提供一种解释而已,所以,这里到底要用什么词,完全取决于说话人当时的确信程度,或其掌握的信息情况。

对现在的否定推测

我们也可以对当前的情况做一个否定的推测。比如:
A: The restaurant is always empty.
B: It isn’t good. (100%确定,对客观事实的陈述)
It can’t/couldn’t be good. (90%确定,很有把握的陈述)
It may not be good. (50%确定,不太有把握的陈述)
It might not be good. (25%确定,很没有把握的陈述,只是提供一种可能)
有四点是值得注意的:

  • 在否定推测中没有must,因为must表示推测时一般只用在肯定句中,而否定的mustn’t常用于表示“命令别人不要做什么”,译为“千万别”。
  • 与must相反,can表示推测时不能用在肯定句中,只用在否定句和疑问句中。must不能在否定句表示推测这一空白正好由can’t来填补,也就是说表示推测的must,否定时要改为can’t,而不是mustn’t。比如:You must be joking. You can’t be serious. 你准是在开玩笑,你不可能当真吧。
  • 在肯定推测时,could的肯定程度很低;但在否定推测时,couldn’t则表示十分确信,译为“不可能”。
  • could和might虽然是过去式,但在这里并不是表示对过去的推测,而是表示对现在的推测,或者是对将来的推测。

对现在进行推测的其他情态动词

表示对现在的推测,常用的情态动词是must,may,might和 could,在否定句中还有can’t (来替换must)。不过will和should也可以用来表示对现在的推测,其肯定程度等同于must。
Ring his home number. He’ll be at home now.
这里用will,表示“我肯定他在家”,相当于“He must be at home now.”。
给他家打电话吧,他现在肯定在家。
A: Someone is knocking at the door.
B: That’ll be the postman.
A:有人在敲门。
B:准是邮递员。
It’s no use asking Tom; he won’t know.
相当于“我肯定他不知道”。
这事问汤姆没用,他不会知道的。

will很少用于表示对现在的推测,主要是表示对将来的“预测”。 should表示推测时还有其他限制。

推测用法(二):将来预测(情态动词一般式)

(一)

对将来的推测,确切地说应该是“预测(prediction)”,谓语形式也是用“情态动词一般式”。
实际上,除了must,情态动词如will,should,may,might和 could都可以表示对将来的预测。
A: What did the weatherman say?
B: It will rain tomorrow.
It should rain tomorrow.
It may rain tomorrow.
It might/could rain tomorrow.
上述例句的确定程度同样是由高到低。比如,should在表示推断时,不如用will表示推断时的自信心强:
1) Tom will know the address. 我肯定汤姆知道地址。
2) Tom should know the address. 我想汤姆会知道地址。
A: Think it’ll rain tomorrow? I am sure it won’t.
B: But according to the weather report, it will rain tomorrow.
说话人A很自信地说“I am sure…”,所以他在后面用了won’t。
A:你认为明天会下雨吗?我敢肯定不会下雨。
B:可是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雨。

would表示确定程度较大的预测。
New Year’s Superstitions
In many European countries, people believe that the first visitor on New Year’s Day would bring them either good luck or bad luck. A dark-haired man would bring good luck. A woman or a man with light hair would bring bad luck. So some towns would choose a man with dark hair to go quickly from house to house. After he makes his rounds, the houses would be open to other visitors.
这里的前三个would都是表示推测。注意,在So some towns would choose a man with dark hair to go quickly from house to house.After he makes his rounds, the houses would be open to other visitors. 中的 两个would不是表示推测,而是表示“意愿”,即属于情态动词的基本用法。
新年的迷信
在许多欧洲国家,人们相信,在新年这天你遇到的第一个人将会给你带来好运或者厄运。若是遇到一头黑发的男子,这就意味着好运。若是遇到浅色头发的女子或男子,则意味着是厄运。因此,有的城镇就会专门挑选出一名深色头发的男子迅速地挨家挨户走动。等他转一圈下来之后,屋门才会打开,迎接其他客人。

should表示确定程度较大的预测,相当于“很可能将会这样了(most probably the case)”。
The results are expected tomorrow. We should know the results tomorrow.
结果明天就出来了。我们明天就该知道结果了。
He should have plenty of time to get to the station.
他应该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车站。
The journey should take two or three days.
行程应该需要两到三天。
注意,should在表示推测时,也翻译成“应该”,但这并不是表示义务或责任的“应该”,而是表示说话人的主观判断或推测。

may表示约50%确定的预测。
Tomorrow’s computers may have something for your nose to enjoy. 未来的计算机可能就会使你的鼻子能够闻到气味。
This bridge may collapse in an earthquake. 这座桥可能会在地震中坍塌。

could/might表示很不确定(如只有25%)的预测。
There might/could be a strike next week. 下周可能会有罢工。
A campaign on the harsh terrain of a nation as large as California could be longer and more difficult than some predict.
这里说话人用的是确定程度最低的情态动词could,表示对未来战争局势的预测。
在一个面积同加利福尼亚州一样大的、并且充满险恶地形的国家里进行战争,意味着战争的时间可能比人们预想的要长,困难要大。

同样要注意,在否定句中,can’t/couldn’t要比may not/might not的否定语气强烈。
1) We may not/might not go camping this summer. 今年夏天我们可能不去野营。
2) We can’t/couldn’t go camping this summer. 今年夏天我们不可能去野营。

(二)

should表示说话人的一种合理的假设(the speaker’s reasonable assumption),因此它是用来对说话人所希望发生的事进行推断的。若将来的事件不是他所期望发生的,则不用should表示这种推测,也就是should带有主观性。
1) Let’s not go to the movie. It could be bad.
2) Let’s go to the movie. The film should be really good.
在例句1)中,“电影可能不好”并不是说话人所期望的,所以不说“It should be bad.*”。在例句2)中,“电影好看”自然是人人希望的,所以说话人用should。
1) 我们别去看电影了,它或许不好看。
2) 我们去看那电影吧,它应该很好看。

There should be another disaster shortly. *
这样说话显得很别扭,因为它暗示说话人对灾难持赞许的态度。所以正确的说法应该是:
There could be another disaster shortly. 很快就会发生另一场灾难。

A: I have flushed cheeks and a slight fever.
B: You should be coming down with something. *
B的回答有问题,因为说话人用了should,暗示A的生病症状是他所希望的,这显然不妥,所以B最好用could,might,may或must来表达。尽管在汉语中可以用“应该”来表达不好的事情,但英文中不可以这样表达。
A:我脸颊发红,有些低烧。
B:你应该是生病了。

A: These summer days are getting to be more than I can take. It was even too hot to go to the pool yesterday.
B: Hold on, according to the weather report we should have some relief by the end of the week.
“天气转凉”是人们所希望发生的,所以用了should。
A:这夏天热得让我越来越受不了了。昨天热得都无法去游泳池了。
B:别急,天气预报说,到这个周末,可能就会凉快点。

思维总结:

  • 首先,表示对将来的预测的情态动词较多,除了must外都可以,比如could和might等这样的过去形式的情态动词都可以表示对将来的预测。
  • 其次,不同的情态动词所表示的确定程度不同。
  • 最后,要理解should用来对说话人所希望发生的事进行推断。

推测用法(三):过去推测(情态动词完成式)

表示对过去的推测,英语的谓语形式要用“情态动词完成式”,常用的情态动词有must,may,might和could,所以要说成 must have been, may have been, might have been和could have been等形式;若是在否定句中,则需要将must换成can或could,说成can’t have done或couldn’t have done,
其中情态动词所表达的推测的确定程度与对现在的推测中所说的一样,即must表示非常确定的推测,may其次,might或could最不确定。

A: Why wasn’t John in class yesterday?约翰昨天怎么没来上课?
B: He was sick.他病了。
He must have been sick.他一定是病了。
He may have been sick. 他可能病了。
He could/might have been sick. 他或许是病了。

虚拟还是推测?

He should have had a covered bulletproof car, as most world leaders do today.
他(约翰·肯尼迪总统)应该像如今的各国政要那样,乘坐封闭的防弹汽车才对。
His death could have been prevented.
他(约翰·肯尼迪总统)也就不会丧命了。
这两句话并不是表示对过去的推测,而是表示与过去事实相反的假设,即表示对过去的虚拟。事实上,英语中四个过去形式的情态动词would,could,might和should既可以表示推测,也可以表示虚拟。具体来说,would/could/might/should do可以表示对现在或将来的推测,也可以表示对现在或将来的虚拟;would/could/might/should have done可以表示对过去的推测,也可以表示对过去的虚拟。

1) I don’t know who killed John, but I guess his wife Mary could have killed him.
2) You could have killed me, I hope you know.
在例句1)中,根据上下文语境可知,could have killed是表示对过去的推测,“玛丽杀死自己丈夫约翰”存在一定的可能性。
在例句2)中,根据上下文语境可知,could have killed是表示对过去的虚拟,事实上“我”没有死,即不存在“我过去死”的可能性。
1) 我不知道是谁杀死了约翰,但我猜测他的妻子玛丽可能杀了他。
2) 你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希望你知道这一点。

所以,对于某些谓语带有would,could,might和should的句子,在没有具体语境的情况下,可能会在“推测”与“虚拟”之间产生歧义。比如:
He could have sent a message.
这个句子既可以理解为对过去的虚拟,译成:他本来可以事先捎个口信过来的(但实际上没有这么做,表示抱怨)。
也可以理解成对过去的推测,译成:他可能已经捎口信过去了。

He might have been drowned.
译文1:他当时差点就被淹死了。(虚拟)
译文2:他可能已经被淹死了。(推测)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句子:
You might have been drowned!
因为主语是you,所以这句译成虚拟的意思较为妥当。
你当时差点就被淹死了!

1) You should have received four letters by now.
2) I should have received four letters from them, but I got none.
在例句1)中,说话人是在推断说“到现在你们应该收到过四封信”,他用should来表示非常确定的推测,言外之意是,如果不出意外,四封信应该已经在你们手里了。
在例句2)中,说话人是在用虚拟语气抱怨说“我应该收到他们的四封信,但实际上我一封也没有收到”。这里的should表示虚拟,就不像例句1)中的推测那样存在“很可能收到了信,也可能没有收到”这两种可能性,而只有一个现实:我一封信都没有收到。
1)到现在你们应该收到过四封信。
2)我应该收到他们的四封信,但实际上我一封也没有收到。

would, could,might,should do/have done可能出现的推测或虚拟的歧义,可以这样来分辨是推测还是虚拟:知道确切结果的是表示虚拟,而不知道确切结果,即存在两种可能性的是表示推测。

现在形式的情态动词must,can,may和will不能表示虚拟,所以 must/can/may/will have done只能是表示对过去的推测,而不能表示对过去的虚拟。
A: I must have lost some weight. Look, how baggy my pants are.
我准是瘦了不少,你看我这裤子多肥。
B: They don’t look that loose to me.
可是我看它并不显得那么肥。

A: Why are the windows open? 窗户怎么是开着的?
B: A burglar must have broken in. 一定有贼闯进来了。

Oh no, a traffic jam. There must have been an accident.
哦,又是堵车,一定是发生交通事故了。

另外,“情态动词have done”的结构不一定相当于现在完成时。例如:
You must have seen him.(你一定见过他了。)
可以相当于:
I assume now you have seen him before.
I assume now you saw him last night.
I assume now you had seen him before you came here.
在must have seen这个结构中的have seen,在时间上可以 相当于一个现在完成的动作have seen,也可以相当于一个过去的动作 saw,甚至可以相当于一个过去完成的动作had seen。

思维总结:
对过去的推测,需要用“情态动词完成式”这一结构。这里的情态动词既可以是现在形式的may,can和will,也可以是过去形式的might,could,would和should。
对于过去形式的情态动词could,might,would和should,在没有具体语境的情况下,可能会在“推测”与“虚拟”之间产生歧义。可以这样来分辨是推测还是虚拟:知道确切结果的是表示虚拟,而不知道确切结果,即存在两种可能性的是表示推测。

推测用法(四):情态动词(完成)进行式

情态动词接完成式、进行式及完成进行式时,情态动词均是表示推测的含义。所以,情态动词与进行式或完成进行式连用时,表达的意思与相应的进行时态或完成进行时态的意思差不多,只是增加了情态的意义——推测含义。
I can’t reach my friend. His line is always busy. He might be using the Internet now.
这里是说,我打不通朋友的电话,电话总是占线,于是我就推测他现在可能正在上网,占用了电话线。如果我是很确信他在上网,那就可以说成:
He must be using the Internet now.
或者不是很确信地说:
He may be using the Internet now.
当然,如果知道他确实就在上网,则可以不用情态动词,而直接用现在进行时态说成:
He is using the Internet now.
“情态动词进行式”同一般进行时态一样,表达的是一个现在正在进行的活动,只是因为有了情态动词而增添了情态的意义——推测含义。

《老友记》某个片段:
She’s not here yet. She’s not here. She’s having my baby and she’s not here. God, I don’t believe this. She could be giving birth in the cab.
could be giving是情态动词接进行式,表示在说话的时刻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也看到,这里罗斯用了最不肯定的词could,一方面表明他不希望他的前妻在出租车上生孩子这件事真的发生,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他的焦急程度——急得如此胡思乱想!如果他希望这件事发生,他就会用should了。
她还没有到,她还没有到,她就要生下我的孩子了,可她现在却还没有到。天啊,真不敢相信。她现在或许正在出租车上生产。

I am afraid he hasn’t found a job. He must still be checking the papers.
我恐怕他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他一定还在翻着报纸找呢。
The plane should be landing now.
飞机现在肯定在降落。

情态动词与have been doing连用的情形:
A: Oh, I must have been sitting in the same position too long. My legs have fallen asleep.
B: Shake it a little before you get up.
这里must的后面接完成进行式表示推测,而且这里的完成进行式就相当于一个现在完成进行时态have been sitting,表示一直持续的动作或状态。
A:噢,我一定是同样一个姿势坐得太久了,我的两条腿都麻了。
B:站起来之前,你先把腿甩甩。

You must have been dreaming. 你刚才一定是一直在做梦。

“情态动词完成进行式”也可以用在虚拟语气中。比如:
You shouldn’t have been following him so closely; you should have kept your distance.
你本不该一直跟着他那么近,你应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基本用法(一):现在或将来的能力

说到表示“能力”的情态动词,首先会想到can。不过,不能把can与“能力”完全等同起来。can的含义远不止“能力”这一个意思,英语表达的“能力”和汉语是有差别的,而且差别很大。
首先,从核心意义(core meaning)的角度来看,can强调的是“潜在可能性”,而不是真正去实施。
传统语法书上说,can主要有三个意义,即“能力(ability)”“可能(possibility)”和“许可(permission)”,其实都是源自“潜能 (potential)”这一核心意思。比如下面句子中的can表示“能力”:
A: My son can play the piano.
B: My daughter is only four and she can ride a bicycle.
C: Hey, that’s nothing. My dog can count to ten.
这里的三个can都是强调具备这样的“潜能”,或说“潜在的可能性”,而不是强调真正去实施。比如说话人C不会去把他家的狗牵来,真的让它数数。
A:我儿子能够弹钢琴。
B:我女儿才四岁,就能够骑自行车了呢。
C:嘿,这都没什么。我家的狗能够数到10呢!

再比如下面句中的can表示“可能”:
Don’t go out alone at night. That can be very dangerous.
这里的can表示“可能”。
晚上不要独自出门,那可能很危险。

再比如下面句中的can表示“许可”:
You can use my car tomorrow.
这里的can表示“许可”——我允许你用我的车,但实际上你并不一定用,只是一种潜在的可能。

所以,上述三个例句都只是表明主语有完成某一行为的“潜在可能”,而并不一定真正去实施,或者表示某事可能存在。
I don’t know how she knows, but Mom can always detect when I’m lying.
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知道的,每次我撒谎的时候,她总是能够察觉出来。
The theater can seat 10,000 people.
这家剧院可坐10000人。
上述例句都只是表明主语有完成这一行为的“潜能”,而并没有真正去实施。

基本用法(二):现实“可能”与理论“可能”

比较下面这些中文句子里的“可能”在含义上的差别:
1) 这孩子可能会很淘气。
2) 这孩子脸色煞白,他可能是病了。
3) 这里的交通有时可能会很拥堵。
4) 约翰现在还没到,他可能是在路上堵车了。
从can的核心意义——潜在的可能性——来分析。can既然是强调“潜在的可能”,所以它是强调某事在理论上发生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与说话时的实际情况无关。比如说“这个孩子可能会很淘气”,就是从一般的理论意义上来说的,而与这个孩子当时的行为表现毫无关系。比如即使这个孩子当时正在甜美地熟睡着,我们仍然可以指着他说“这个孩子有时可能会很淘气”。同样,当我们说“这里的交通有时可能会很拥堵”时,我们并不需要考虑说话当时的交通状况,即使是在夜里没有车辆通行的情况下,我们依然可以说“这里的交通有时可能会很拥堵”。因此,can具有“偶然的可能性”或“理论上的可能性”的含义,而不是“实际上的可能性”。一般可以把这时的can翻译成“有时会”“可能会”。
由此可见,can所表示的“可能”与前文讲过的could,may和might所表示的“推测”是完全不同的。尽管在汉语中都可译成“可能”,但两者的内涵是有巨大差别的。前面讨论的could,may和might所表示的“推测”,是强调“实际上的可能”。说话人要紧密结合当时的实际情况来判断某事发生的“确定程度(degrees of certainty)”的大小,从而选择might, could或may,甚至是must来表达不同的确定程度。此时,我们往往是表示根据现有事件的某种结果来推断其发生的原因。比如我们说“这个孩子脸色煞白”,对说话时的这一现状,我们推断“他可能是病了”。同样,对于“约翰现在还没有到”这一现有的结果,我们可以推测出各种原因,其中一个原因是“他可能是在路上堵车了”。
区分“理论上的可能”与“实际上的可能”的一个关键点,是看所说的可能情况与说话时的现状是否有联系。与说话时的现状有联系的,则是“实际上的可能”。这时往往是谈论一个具体的事件,所以也可称之为“具体的可能”,这尤其用于针对一个现状或后果来推断其产生的原因。与说话当时的现状无关的,则是“理论上的可能”。
由于can具有“潜能”这一特性,决定了它只能用来表示“理论上的可能”,而不能表示“实际上的可能”,即不能具体地谈一个事件。所以,上面提到的推测含义中,都没有提到用can,而说的是could,might和may。

The boy can be very naughty. (理论上、潜在的可能)
The boy looks pale. He could be sick. (实际上、现实的可能)
Grammar can be fun!
这里的can表示一种“理论上的可能”。比如说现在市面上有很多枯燥乏味的英语语法书,而且有很多内容语焉不详。于是我就想说“语法可能会很有趣”,并且我一直在努力这么做。只不过,这种理论上的可能,在实践中是要下一番苦功夫的。
语法可能会很有趣!
He can be very rude. 他有时会非常粗鲁。
A visit to the dentist can be frightening. 去看牙医可能会很恐怖。

注意,can这种“理论上的可能”往往只适用于肯定句中,不宜用于否定句。正如上文说过的,这种“理论上的可能”就意味着“世事无绝对”这样一个普遍的真理。如果用can’t来否定,就相当于说“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发生”,这显然有悖于一般真理。比如不宜说:
Even experienced teachers can’t make mistakes. *
表示“即使再有经验的老师都不会犯错误”,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在中文里也讲不通。
由此可见,can表示“理论上的可能”时不宜用在否定句中。

如果真的要用can’t来否定一个“可能性”,这个“可能性”一般就是“实际上的可能”或者说“具体的可能”,即否定具体特定的一件事情,而不是否定一般的真理,也就是上面谈到的 can’t表示否定推测的“不可能”。表示说话人的信心非常大,对应的是肯定推测的must。或者说can’t是用来帮助must构成否定句的。

基本用法(三):过去的能力

如果是“今天我能去迪士尼乐园”,用英语可以这么说:
Today I can go to Disneyland.
或者说:Today I am able to go to Disneyland.
can强调的是“潜在的可能性”,而不是真正去实施,所以这句话其实是说“尽管理论上有条件去,但实际上我可能去,也可能不去”。
现在把时间改为“昨天”,来表达一个确定的事实,即“我昨天终于能够去迪士尼乐园”,这时要怎么说呢?
把can改成过去式could的话是错误的:
Yesterday I could go to Disneyland.
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或者说在英语中不存在上面这样的句子。如果一个英语为母语的人听到了这个句子,他或许还会进一步问你“昨天你到底是去了还是没有去?”。如果是去了,他会让你说:
Yesterday I was able to go to Disneyland.
如果是要表达“我昨天本来是可以去,但结果没有去成”这样的虚拟意思,则要说成:
Yesterday I could have gone to Disneyland.
所以,在英语中不存在“Yesterday I could go to Disneyland.”这样的句子。
这个问题涉及could和was able to在表达“过去的能力(past ability)”时的区别。
汉语里完全可以说“昨天能够怎样怎样”,但在英语里却不能说“Yesterday I could…”这样的句子。can/could的核心意思是表示一种“潜能”,强调的是“潜在的可能性”,而不一定真正去实施。
**
“将来能够”或者是“今天能够”去迪士尼乐园,强调的都是一种“潜在的可能性”,而不一定真正去实施。也就是说,尽管理论上我可以去迪士尼乐园,但实际上我可能去,也可能不去。但如果我们谈一个具体的过去的事件,如“昨天能够去迪士尼乐园”,则表达一个确定的事实,没有“潜在的可能”的意思了,这就违背了can表示“潜能”这一核心意思。故不能说出“Yesterday I could go to Disneyland. ”这样的句子。**

could表示“过去的一般能力”,was able to表示“过去的具体能力”。具体地说,所谓“过去的一般能力”就是指在过去有能力想做某件事就随时可以去做,但并不说明真正实施了这个行为,即强调的是一种“潜能”,而不是某一次具体的过去行为。

I could run after a bus and catch it twenty years ago, but I can’t do that now.
这里只是说明我过去有“追上汽车”的能力,而并没有强调我真的有过“追车”这个行为,即表示的是一种“潜能”或“一般能力”,所以用could来表示“潜在的可能”。这里不能用can,因为can表示的是现在或将来。
20年前我可以追上汽车,但现在不行了。

所谓过去的“具体的能力”,即表示主语在过去的某个特定场合所实施的具体行动,此时没有“潜在的可能性”,所以不能用could,而要用was/were able to,表示“成功地做成了某事”。因此was/were able to do可 用succeeded in doing或managed to do替换
I ran after the bus yesterday and was able to catch it.
这里用was able to表示的正是过去的一次具体的行为,说明具体实施了“追车”这一行为,而且成功地追上了,即表示“具体的能力”,而不是过去的“潜能”。
昨天我追赶了一辆汽车,并成功地追上它了。

综上所述,could同can一样,表示的是一种“潜能”或者说“过去的一般能力”,而不是“实际行动”;was/were able to则更多的是用来表示过去的“实际行动”或者说“具体的能力”。但注意,也可以用was/were able to 表示“潜能”,但不如could常用。

表示过去的“潜能”

He could/was able to pull down a bull and acknowledged as a man with super strength.
这里只是说他“曾经能够”,并没有具体说是哪次活动,所以是“潜能”,不是“实际行动”。
他曾能够拉倒一头牛,被公认为是具有神力的人。
In those days few workers could support their families.
那时很少有工人能够养家糊口。

表示过去的“实际行动”(均不能用could)

I applied everywhere and finally I was able to get a good job.
我四处应聘,终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He didn’t agree with me at first but I was able to persuade him.
起初他并不同意我的意见,但最终我成功说服了他。

对于某些句子,既可以用could,又可以用was/were able to,此时的含义是不同的。比如:
1) I could repair the old car.
2) I was able to repair the old car.
在例句1)中,用could表达的是过去的一般能力,即表示“我过去是能够修理旧汽车的”,这里是泛指任何一辆旧汽车。在例句2)中,用was able to表达的是过去的具体能力,即表示“我终于把那辆旧汽车修理好了”,这里是具体指某一辆特定的旧汽车。
1) 我过去是能够修理旧汽车的。
2) 我终于把那辆旧汽车修理好了。

有趣的是,上述could和was/were able to的区别仅限于肯定句中,在否定句中could 和was/were able to可以互换使用,没有区别。比如可以说:
I ran after the bus yesterday, but wasn’t able to/couldn’t catch it.
昨天我追赶了公共汽车,但是没赶上。
I applied everywhere and I wasn’t able to/couldn’t get any good job.
我四处应聘,但是没能找到好工作。
The fire spread through the building quickly and people weren’t able to/couldn’t escape.
大火在大楼中迅速蔓延,人们没能逃脱。
尽管这里是表示过去的具体场合,但依然用了could,因为有否定的not,即couldn’t表示过去具体的能力。

基本用法(四):许可

  • 可以用的情态动词有 may,might,can和could,但多用can或be allowed to do表示许可;
  • 表示“许可”一般用陈述句(若用疑问句则表示“请求 〈request〉”)
  • 肯定的陈述表示允许某人做某事;否定的陈述则表示不允许某人做某事。

肯定句——给予许可

We can borrow these books from the library. 我们可以从图书馆借出这些书。
相当于“We are allowed to borrow these books from the library.”。
You can use my car tomorrow. 明天你可以用我的车。
相当于“You are allowed to use my car tomorrow.”。

也可以用may来表示“许可”。
A: May I turn on the TV? B: Yes, of course you may.
这里may用在疑问句中表示“请求许可”,用在肯定的陈述句中表示“给予许可”。
You may only register for two classes. 你只能报两门课。
在口语中,我们更多的还是用can来表达“许可”。而may表示“许可”会用在非常正式的文体中,所以在口语中比较少见。
can表示“许可”,可以和表示将来的时间状语连用。尽管前面讲过,can可以表示将来的能力,不过此时一般不与表示将来的时间状语连用。若有表示将来的时间状语,要说will be able to do。
You can use my car tomorrow.
该句中的can是表示“许可”,所以可以与tomorrow连用。
明天你可以用我的车。
You can pass your driving test next time you take it.*
因为该句中的can是表示“能力”,所以不宜与表达将来的从句next time you take it连用,最好改为“You will be able to pass your driving test next time you take it.”。
你下次参加驾照考试应该就能通过了。

否定句——拒绝许可,甚至禁止

A: May I borrow your car?
B: No, I’m afraid you may not.
may用在疑问句中表示“请求许可”,用在否定的陈述句中表示“拒绝许可”。
You may not smoke in here.
=You are not allowed to smoke in here.
这里不让抽烟。

我们还可用must not表示强烈的拒绝许可——禁止,但must not比cannot或may not的语气强烈。比如:
Students must not take the test papers out of the classroom. 任何学生都不得把试卷带出教室。

could一般不用来表示现在的许可,而表示过去的许可

表示过去的一般许可,could与was/were allowed to do可以互换。
I could/was allowed to read what I liked when I was a child.
我小时候爱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
不过,若表示过去允许进行某项特定的活动时,要用was/were allowed to do,这一区别与表示“能力”时的could和was/were able to的区别类似。
Yesterday evening, Peter was allowed to watch TV for an hour.
昨晚,彼得被允许看了一个小时电视。
但不说“Yesterday evening, Peter could watch TV for an hour. ”。
同理,might在表示“许可”时,也只能是表示过去的一般许可,而不能表达具体场合的某一个活动。不能说“Yesterday evening, Peter might watch TV for an hour.
”。

请比较:
1) They might have a break after lunch.
2) They were allowed to have a break after lunch.
在例句1)中,用might是表示过去一般的许可,所以该句的意思是:他们在过去的一段时期内,是被允许在吃完午饭后休息一会儿的。
在例句2)中,用were allowed to可以表示过去一般的许可。但若表示过去具体的许可,则该句的意思是:在过去的某一天他们被允许在吃完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
1) 那时,他们吃完午饭后是可以休息一会儿的。
2) 那次,他们吃完午饭后被允许休息了一会儿。

基本用法(五):建议与忠告

在英语中,表示“建议”与“忠告”的情态动词比较多,比如可以用could, shall和should等。

could表示“建议”

could可以表示“推测”(可用于将来、现在及过去时间)、过去的“能力”、过去的“许可”。这里来看could用于表示“建议”,此时,could并不表示过去。比如:
A: I’ve been invited to a dinner party at Janet’s. Do you think I should bring something?
B: You could pick up a cake. Chocolate is her favorite.
说话人A是在征求B的建议,于是B通过could来提出自己的建议,建议A“买一份蛋糕”。
A:我受邀去珍妮特家参加晚宴,你认为我该带点什么东西去吗?
B:你可以顺便买一份蛋糕嘛,她最喜欢巧克力口味。
It is a nice day. We could go for a walk.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出去散散步。

Shall I…? Shall we…?

shall用于第一人称的一般疑问句中,表示征求对方的“建议”。
Shall we leave at two? Is that OK? 我们两点钟走如何?怎么样?

may (just) as well, might (just) as well

这组情态动词表示“建议换另一种方式做某事”,可译成“倒不如”“不妨”“最好”。
A: I’ll go on Monday by train.
我将在周一坐火车去。
B: You might just as well wait till Wednesday and go by plane.
你不妨等到周三坐飞机去。

We may as well stay here tonight.
今晚我们最好呆在这里。

另外,may/might as well还有一种多少有些勉强或讥讽的意味,表示“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只好为之”之意。
It’s no use waiting here. We might as well start walking.
在这里干等没用,我们还不如开始步行回去。
You might as well tell the truth (as continue to tell lies).
这里言外之意是“别再继续撒谎了”,相当于“There is no point in your continuing to tell lies.”。
(与其继续撒谎)你最好实话实说。

should和ought to表示“忠告”

should最主要的意义和用法就是表示“建议”“忠告”或者说“规劝”,表示“某事是应该做的或恰当的(appropriate behavior)”。
You should brush your teeth twice a day. 你应该每天刷牙两次。
We should study harder because the finals are near. 快要期末考试了,我们得更用功了。
此时的should往往也会含有“责任”和“义务”的含义。
Drivers should obey the speed limit. 司机应该遵守车速限制(的规定)。
这种“责任”的意味比must要轻。
Drivers must obey the speed limit. 司机必须遵守车速限制(的规定)。
表示“责任”的should也常见于疑问句中,表示否定一个“责任”。
Why should I do what everyone else does? 我为什么非得跟其他人一样啊?
Why should I go there when I’m quite happy here? 我在这里很快乐,为什么非要去那里啊?

总之,should的基本含义是表示进行恰当的行为(expressing appropriate behavior)、正确地做事(correct ways of doing things),所以可以用来表示规劝、建议或忠告等等。

另外,上述例句也都可以用ought to,只不过它更多地出现在口语中,而不是书面语中。

should表示“忠告”与could表示“建议”的比较

should表示强烈的、明确的忠告;could表示建议某事的可能性。
A: I need to get to the airport.
B1: You should take the airport bus. It’s cheaper than a taxi.
B2: Well, you could take the airport bus. Or you could take a taxi. Maybe Clint could take you. He has a car.
A:我得去机场。
B1:你应该坐机场大巴,比坐出租车便宜。
B2:嗯,你可以坐机场大巴,也可以坐出租车。克林特也许能送你去,他有车。
总体来说,could比should的语气要弱得多,只是表示提供一种参考意见,听话人可以有多种选择。而should则是表示听话人最好应该采用的一种选择。

had better表示“忠告”

常用于口语中,后面接动词原形,否定用had better not do。
We had better study harder, or we’ll probably fail in the exam. 我们最好用功学习,不然就有可能考试不及格。
需要注意的是,had better在表示“忠告”时,有时会暗含“如果不这么做,就会有不良后果”的意思,而should则更为中性。比如:
You had better return the book to the library.
这相当于警告对方,如果不及时还书,图书馆就会有惩罚措施,比如罚款。
你最好把书还给图书馆。

基本用法(六):意愿、意图与执意

will主要有两个意义和用法:预测和意愿。
A: The phone’s ringing.
B1: That’ll be for me.
B2: I’ll get it.
这里B的第一种回答方式,是表示很确定的预测,即“肯定是我的电话”。而B的第二种回答方式,则是表示自己愿意去接这个电话,是表示意愿,即“我来接”。
We’ll carry those for you if he won’t.
表示意愿。
如果他不愿意,我们会帮你拿那些东西的。

意图(intention)

表示“意图”往往涉及将来准备好的事件。
I will borrow some money and buy a car.
这里will表示说话人的意图和打算,而不是在预测或表达意愿。这句话相当于“I intend to borrow some money and buy a car.”。
如果把“意图”的含义向两个极端——承诺与威胁——延展开来,在表达意图时,如果是希望的行为(desirable action),则可解释为一种“承诺 (promise)”;若是不希望的行为(undesirable action),则解释成为一种“威胁(threat)”。
I will make dinner tomorrow night.
这里的will表达的是一种承诺。
明晚我来做晚饭。
I’ll call the police if you don’t leave.
这里的will表达的是一种威胁。
如果你不离开,我就要叫警察了。

执意(insistence)

will表示“执意”,来源于其表示“意图”的含义,因为当某人坚持自己的“意图”而不愿意改变时,就变成了“执意”。
此时,肯定的will表示“某人坚持要做某事”,I will相当于I insist;否定的won’t表示“某人坚持不愿意做某事或禁止做某事”,比如说I won’t相当于I refuse、
If they will pay in cash, we have to accept it although it’ll cause trouble to both sides.
这里if引导的从句中的will就是表示执意。一般来讲,在if引导的条件状语从句中是不能用将来时态will的,但这里will用于if引导的条件状语从句中了。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这里的will不是表示将来时态,而是侧重于表示“执意”这样的情态含义。另外,although引导的从句中的will是表示说话人的预测。
如果他们非要坚持用现金支付,那我们也只好接受了,尽管这会给双方都造成麻烦。
类似上面这个句子,我们可以造一个will not的否定句,来表示说话人拒绝做某事。比如:
If they will not accept a check, we shall have to pay cash, though it would be much trouble for both sides.
这里if引导的条件状语从句中,will not就是表示“执意不做某事”,相当于refuse。
如果他们就是不愿意接受支票,那我们只好付现金了,尽管这会给双方都造成麻烦。
注意,当will用于表达“执意”这样强烈的感情色彩时,一方面不要缩写成’ll,而要用will;另一方面,will要重读。

will的过去式would也有类似表示“执意”的用法。
We all tried to stop him smoking in bed but he wouldn’t do it.
我们大家都尽力阻止他在床上抽烟,但是他就是非得要这么做。
同理,这里的would不能缩略写成’d,而且要重读。

基本用法(七):请求

(一)

在日常交往中,我们往往会请求别人为我们做某事,此时,我们当然要表现出礼貌或委婉的态度,而不能直截了当地,甚至是粗鲁地提出“要求”。为了表示礼貌,就需要借助情态动词。
A: Hey, you! Open this door!
B: It’s locked. Want us to get the key?
A: Yeah. Get it. Fast!
A:嘿,说你呢,把门打开!
B:门锁了。想要钥匙?
A:去给我拿,快点!
这种直接而唐突的表达,显然缺乏礼貌,显得说话人很粗鲁。但是如果借助情态动词及其相关句型,就可以使我们的请求显得客气和委婉。
A: Excuse me, would you please open this door?
B: I’m afraid it’s locked. Shall I get a key?
A: Please, if you wouldn’t mind, as quickly as you can.
A:对不起,你能把门打开吗?
B:恐怕门被锁上了,要我替你把钥匙拿来吗?
A:太好了,那就麻烦你快点去拿,好吗?

(二)

用第一人称(I/we)和第二人称(you)来提出请求。当用第一人称时,可以用四个情态动词:can/could和may/might,表示“请求对方允许我们做某事”。
Can/Could I…?
May/Might I…?

“May I…?”和“Could I…?”表示较正式、很礼貌地提出请求。 比如在询问陌生人的姓名时:

May I have your name, please? 请问您怎么称呼?
Could I see your driving license? 可以给我看看您的驾照吗?

“Can I…?”是非正式的请求允许,一般用于说话人与对方相当熟悉的情况下。比如和朋友之间的对话:

Can I use your pen? 我能用一下你的钢笔吗?

“Might I…?”显得过于正式和客气,所以一般很少用。

当用第二人称时,请注意要用的情态动词是:can/could和 will/would,这是“请求对方为我们做某事”。
Can/Could you…?
Will/Would you…?
同样要注意这几个词表达不同的礼貌程度,“Would you…?”和“Could you…?”都是用来表示很客气地请求对方,客气程度相同。
Could you put out your cigarette, please? 请你把烟熄了,好吗?
“Will you…?”不如“Would you…?”客气,比如较熟悉的朋友之间的对话:
A: I am on duty this afternoon. Will you please cover for me? I have a doctor’s appointment.
B: I am sorry I can’t. My term paper is due tomorrow.
A:今天下午我值班,你能替我一下吗?我得去看医生。
B:对不起,我替不了你。我明天得交学期论文。
“Can you…?”常用于非正式场合、熟人之间。比如,在吃饭时,你对母亲说:
Can you pass me the salt, Mom? 妈妈,把盐递给我好吗?

综上所述,在“请求”时,不同人称所使用的情态动词不尽相同。 can/could可以同时用于两个人称,如“Can/Could I…?”或者“Can/Could you…?”,但may/might只能用于第一人称,不能说“May/Might you…? ”,而will/would只能用于第二人称,不能说“Will/Would I…?”。


在英语中表示“请求”往往都是用一般疑问句式,因为“请求”的含义有三个来源:

  • 询问听话人是否愿意,这就是“Will/Would you…?”表示“请求”
  • 询问听话人是否允许我做某事,这就是“May I…?”或“Could/Can I…?”表示“请求”
  • 询问听话人是否能够帮助,这就是“Could/Can you…?”表示“请求”

(三)
表示请求时,在语气上越是不肯定,越是犹豫,就越显得礼貌。所以,由“直截了当”到“极为犹豫不决”,可以用不同的情态动词句型来表达不同程度的礼貌。以下都是表示很礼貌的“请求”句型:
Could you do…? Could you please do…?
Could you possibly do…?(注意副词)
Would you do…?
Would you please do…?
Would you kindly do…?(注意副词)
Would you mind doing…?
Would you be good/kind enough to do…?
Would you be so kind as to do…?
Do you think I could…?
Do you think you could/would do/would mind doing…?

Excuse me, but would you kindly lend me your mobile phone?
对不起,你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表示请求的句型通常是一般疑问句。但也可以用wonder的各种陈述句型来表示比上述例句更加礼貌的请求:
I wonder if I could do…
I wondered if I could do…
I was wondering if I could do…
I wonder if you could/would do/would mind doing…
I wondered if you could/would do/would mind doing…
I was wondering if you could/would do/would mind doing…
比如上面那个借手机的例子。如果你告诉对方你要借他的手机,从中国往美国打一个国际长途,这时你就应该用上述这些更为礼貌的(尤其是最后一个“超级”礼貌的)句型来表达你的这一“过分请求”,以显得你“极为犹豫不决”和不好意思:
Excuse me, sir, I was wondering…um…if you…er…if you could possibly lend me your mobile phone, coz I really need to make a long distance call to America right now.
对不起,先生,我想……嗯……您能不能……呃……您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因为我现在急着要往美国打个长途电话。

基本用法(八):过去习惯

(一)

并不是任何时候只要句中出现了would就是虚拟用法,would在句中的含义要依据上下文的语境而定。有时候的would是表示过去反复发生或习惯性 的动作。
当回顾自己的孩提时代时,我们也许会这样说:
When I was a child, my mother would read me a story at night before bed.
小时候,晚上睡觉前妈妈常常会给我讲故事。
或许小时候我们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When I was a child, I would take a flashlight to bed with me so that I could read comic books without my parents’ knowing about it.
小时候,我常常会拿着手电筒在床上看连环画,这样爸妈就不会发觉了。

(二)

用would表示过去习惯或重复的动作时,还可以指某人一贯的行为。这时,往往用来批评人们的行为或表示对他人 的行为怀有某种恼怒的情绪,此时would要重读。
A: Jack would get lost, wouldn’t he? 杰克老是迷路,是吧?
B: It’s typical. 可不是嘛!
He was a nice boy, but he would talk about himself all the time.
他人还不错,但就是老喜欢谈论他自己。

A: Bill objected. 当时比尔反对。
B: He would! 他老是反对!
值得注意的是,也可用used to来表示过去习惯的动作。但二者之间的区别是:used to可以表示过去重复的动作,也可以指过去存在的状态,有“现在不再”的含义。would常用来表示过去重复的动作,不表示过去的状态。
My own mother used to be very busy the whole day.
这里用的是used to,而不是would,因为be very busy是过去存在的一种状态,不是动作。
以前,我母亲每天总是忙忙碌碌的。
Illiteracy is still a problem in my country, but it used to be much worse.
一般不说it would be much worse,因为be much worse同样表示的是一种状态。
文盲在我们国家仍然是一个问题,但在过去更为严重。

基本用法(九):should的特殊用法

should还有另外一些比较特殊的用法,不表示劝告,这时不能译成“应该”,而是表示“竟然”和“万一”。

should表示“竟然”

用在下列形容词后面的从句中的should,带有一种很“惊奇”的感情色彩,含有“竟然”的意思。比如:It is/was absurd, amazing, annoying, funny, ludicrous, odd, ridiculous, strange, surprising, unthinkable that…等。
It is ridiculous that we should be short of water in a country where it is always raining.
在经常下雨的国家里,我们竟然会缺水,这简直是荒谬!
It’s odd that you and I should have the same name.
很奇怪,我们的名字竟然相同。
Why should anyone bother to risk losing his treasure to help a stranger?
为什么竟然会有人冒着失去自己财产的危险而去帮助一个陌生人呢?

should表示“万一”

should常常用在lest,for fear that和in case引导的从句中,表示“万一”。比如:
I’ve brought my umbrella in case it should rain. 我带伞了,以防万一下雨。

基本用法(十):shall的特殊用法

用于第一人称的疑问句中:Shall I/we…?

当shall用于第一人称时,此时的shall可以表示主动提供帮助、提供建议或请求给予指示。

主动提供帮助

此时的Shall I…?相当于Would you like me to do sth.?
Shall I open the window?
相当于“Would you like me to open the window? 你要不要我把窗户打开?”。

主动提供建议

Shall we meet at the theater? 我们在剧院见面好吗?
= Let’s meet at the theater, shall we? 我们在剧院见面吧,好吗?

表示请求给予指示

How shall I cook it? 这东西该怎么做着吃?
Where shall we put this? 我们该把这东西放在哪里?

用于第三人称的疑问句中

在表示提供建议或请求给予指示的意思时,shall可以用于第三人称。比如:
A man wants to see you, sir. Shall he wait outside?
相当于“Would you like him to wait outside? 你要不要让他在外面等呢?”。
Shall he come with us?
相当于“Would you like him to come with us?(你)要不要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呢?”。

用于第二、三人称的陈述句中

表示“命令”

在法律条文、规章制度中,常用shall表示“命令”,这主要用于第三人称。此时,shall在意思上接近must。
The license of a person who is arrested for driving while intoxicated shall be suspended.
因醉酒驾车而被捕的司机,其驾照应该被吊销。
The Permit Holder shall comply with all conditions of this Permit.
许可证持有人必须完全遵守本许可证的全部条件。
这样使用的shall很正式,若是在不是很正式的场合,可以用must或are to do来代替shall。

表示说话人的许诺

shall用于第二、三人称的陈述句中,表示说话人的许诺。
You shall have the money back next week.
相当于“I promise you will have the money back next week.
(我答应)你下周一定能拿回这钱。”。
The boss has promised that every employee shall have a rise in income.
老板已经答应给每一位员工涨工资。

表示说话人强烈的意愿,甚至威胁

shall用于第二、三人称的陈述句中,表示说话人强烈的意愿,甚至威胁。
He shall be punished if he disobeys. 若他不服从,定将受到处罚。
You shall do exactly as I say. 你一定得按我说的去做。
You shall pay for this. 你一定得为此付出代价!

基本用法(十一):may的特殊用法

may的含义主要有:“可能”“许可”和“请求”,may还有一种特殊的用法,即用在may…but这样的结构中,表示让步。
We may have our differences from time to time, but basically we trust one another’s judgment.
尽管我们常常有分歧,但是我们基本上还是信任彼此的判断。
这里的may几乎已失去了“可能”的含义,而是表示被认为是真实的陈述,所以上句应改写为:
We admit that we have our differences, but basically we trust one another’s judgment.
或者:Although we have our differences, basically we trust one another’s judgment.
而不是改写成“It is possible that we have our differences, but basically we trust one another’s judgement.*”。
人们之所以习惯用may have这一情态动词结构,而不是用一般现在时have,主要是出于礼貌或委婉表达的考虑。
You may be in charge, but it doesn’t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rude.
=Although you are in charge, it doesn’t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rude.
尽管是你负责,但这并不说明你就有权对别人粗鲁。
基于may可以表示让步,因此它常常用于各种结构的让步状语从句中。比如:
But however amazed our descendants may be at how far from Utopia we were, they will look just like us.
但是不管我们的后代对我们离乌托邦之遥远感到多么吃惊,他们的长相将和我们一样。
这个句子本来的结构是“Our descendants may be amazed at how far from Utopia we were, they will look just like us.”。现在因为有了连词however,所以amazed和however一同提到了句首。这里however引导一个让步状语从句,从句的谓语含有may。

情态动词的否定

情态动词否定意义的深层结构——内部否定和外部否定

A: The restaurant is always empty.这家餐馆总是很空。
B1: It can’t be good.这家餐馆不可能好。
B2: It may not be good.这家餐馆可能不好。
对于“cannot谓语动词”的结构,真正的否定意义的结构是“否定情态动词谓语动词”,即“NOTCANVERB(不可能)”;而对于“may not谓语动词”的结构,真正的否定意义结构是“情态动词否定谓语动词”,即“MAYNOTVERB(可能不)”。

以否定词NOT的位置为标准,否定词NOT在外部的“NOTMODALVERB”称为外部否定;否定词NOT在中间的“MODALNOTVERB”称为内部否定。

尽管在表层结构上,否定词not都是跟在情态动词的后面,但在深层结构上是不同的。因此,对于某些句子来说,就可能会在外部否定与内部否定这两种结构上产生歧义。比如:
Paul won’t come.
如果把该句理解成外部否定,即“Paul NOT will come.”。
这里被否定的是情态动词will,即“NOTwill”,这就表示“保罗不愿意来”。
如果把该句理解成内部否定,即“Paul will NOT come.”。
这里被否定的是谓语动词come,即“NOTcome”,这就表示“保罗来不了”。
外部否定:保罗不愿意来。
内部否定:保罗不会来。
所以Paul won’t come. 这句话就产生了歧义,比如把该句放在下面两个不同的语境中:
1) Paul won’t come because he doesn’t want to.保罗不愿意来,因为他就是不想来。
2) Paul won’t come because he’s too busy.保罗不会来,因为他太忙。
在陈述句中,不论是外部否定还是内部否定,not总是要紧跟在情态动词后面。但是,若在疑问句中,就能看出外部否定和内部否定在句子结构上的差别。
1) Could you not come?
2) Couldn’t you come?
从句子的结构上来看,例句1)采用的是内部否定,在变成疑问句时,只能把情态动词could提前,而把否定词not留在被否定的谓语动词come之前,这就露出了该句的“庐山真面目”。但例句2)采用的是外部否定,在变成疑问句时,要把否定词与被否定的情态动词一起提至句首。
所以,例句1)否定的是谓语动词,意思是“能不来”;例句2)否定的是情态动词,意思是“不能来”。
1) 你能不来吗?(不希望你来)
2) 你不能来吗?(非常希望你能来)

1) Could we not go together?
2) Couldn’t we go together?
1) 我们能不走在一起吗?
2) 我们难道就不能走在一起吗?

如果否定词not没有与情态动词的缩写形式一起被提至句首,而是直接置于谓语动词之前,这时被否定的就是谓语动词,即“某事不应该做”;而当否定词与情态动词的缩写形式放在一起时,被否定的就是情态动词,是用来加强“请求”的情态含义,强调“某事应该做”。

1) Could you not tell him? 你能不告诉他吗?(不希望你告诉他)
2) Couldn’t you tell him? 你难道就不能告诉他吗?(非常希望你告诉他)

内部否定和外部否定的使用规律

  • 推测用法的情态动词,一般是内部否定,即否定的是谓语动作;
  • 基本用法的情态动词,一般是外部否定,即否定的是情态意义。

1) You can leave now, but he may not leave.
2) Tom will come, but John may not come.
在例句1)中,may表示“许可(permission)”,是基本用法,所以may not是外部否定,译成“不可以”。
在例句2)中,may表示“可能(possibility)”,是推测用法,所以may not是内部否定,译成“可能不”。
1) 你现在可以走了,但他不可以走。
2) 汤姆会来,但约翰可能不来了。
It shouldn’t last long.
这里should表示推测,所以shouldn’t是内部否定。
应该不会太久的。
He won’t help us.
这里will表示“意愿”,属于基本用法,所以won’t是外部否定。
他不愿意帮我们。
You can’t be serious.
这里can表示推测,属于推测用法。但这里can’t是外部否定“不可能”,而不是内部否定“可能不”。但按照上面的规律——表示推测用法,应该是内部否定。由此可见,此时can不适用于上述规则。
你不可能是当真的吧。
同样,对于must,上述规则也不适用。因为must用于推测用法时,本身没有否定,即不能说mustn’t。当must用于基本含义表示“必须”时,其否定形式mustn’t的意思是“千万别做某事”,这里否定的是谓语动作,即一个内部否定,而不是上面规则说的外部否定,即含义为“不必”。must的外部否定“不必”应说成don’t have to。

最后,还有这样特殊的否定句:
Rachel: (to Ross) I can’t believe you don’t want to know. I mean, I couldn’t not know, I mean, if, if the doctor knows, and Carol knows, and Susan knows…
这里的couldn’t not是一个双重否定,很像汉语里说的“不能不”。这种否定比较罕见。
蕾切尔:(对罗斯说)我真不敢相信,你都不想知道。我的意思是说,就是说,既然医生知道了,卡萝尔也知道了,苏珊也知道了,我就不能不知道。

总结:英文情态与中文情态的简单对比

英文情态动词的委婉表达在汉语中的缺失

比如汉语里常这样说:
1) 请看一下这篇文章。
2) 我们希望你明天能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饭。
3) 请你过来坐在这儿。
4) 我建议你去和他说一下。
如果直接生硬地译成英语,则显得并不十分礼貌:
Please read this article.
We hope that you will come and have lunch with us tomorrow.
You come and sit here, please.
I suggest that you have a word with him
下列表达会显得更自然而礼貌:
You may like to read this article.
We were wondering whether you could come and have lunch with us tomorrow.
Would you come and sit here, please?
You might want to have a word with him.
上面这些句子还有其他更多礼貌的表达形式,这时都得使用情态动词。比如,对于最后一句的“提建议”,还可以这样说:
I would suggest that you have a word with him.
May I suggest that you have a word with him

1) That’s impossible.
2) Unfortunately that wouldn’t be possible.
在例句1)中,谓语动词用的是is,显得说话的语气非常直白和生硬,容不得对方商量。这自然就会让对方难以接受。在例句2)中,首先是借助would来“软化”生硬的口气。其次,把impossible换成not possible,让人认为有商量的余地。再次,因为是在拒绝对方,所以用副词unfortunately来表达遗憾,给对方以安慰。做了以上三个方面的处理后,语气显得更加委婉、礼貌。
1) 这是不可能的。
2) 很遗憾,这恐怕不太可能。

1) We need a commitment from you now.
2) We would like some kind of commitment from you now.
在例句1)中,用need比较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要求。在例句2)中,用would来委婉地说出自己的需要。其次,增添了some kind来缓和语气。
1) 我们现在就需要你的承诺。
2) 现在我们想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些承诺。